2009年2月13日星期五

花开年年生

昨天夜晚睡觉前,听到窗外池塘的蛙叫声了。天气忽然变得好比初夏一样宜人,躺在棉被上面看小说,舒服。
今天带着相机在小区里拍花儿。一路走着,不但花香,还有鸟语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2009年2月2日星期一

虎人在牛年的运气逐步好转

“虎人在牛年的运气逐步好转。"这句话不是我的臆想,是农历大全里的说法。

在哥本哈根的08年岁末,吃了半个月的抗生素,喝了比水还多的止咳糖浆,足足咳嗽了一个月,期间收到了马士基含糊的拒信"We can not offer you the position." ,毁了Bain和Celerant的两个interview,既有落入谷底的挫败感,也有遇见不期然事件的惊喜,拖着硕大的行李箱,辗转从慕尼黑转机,再从香港红勘火车站搭上了回广州的直通车,在牛年春节前夕回到了温暖如春的家。

牛年伊始。金融海啸的威力继续在电视和报章、还有现实生活中蔓延。股市的波澜不兴已经不能再刺激心头之痛,关于商学院应届毕业生的就业压力也因麻木而减轻。温家宝总理在访欧时斩钉截铁的信心,还有阿扁女儿陈幸妤在纽约街头大骂记者的歇斯底里,为尚还蜷伏在农历新年里的我增添了食欲。

牛年伊始。吃足,睡足,看足凤凰卫视和明珠台。陪妈妈吃晚饭,和同学喝咖啡,与老朋友喝茶。到久违的熙攘的人群中看一场飞扬影城的电影,在阳光明媚的窗台上读一本小说月报。

有的人说,一个人蓄势待发的能量是无限的。




2009年1月3日星期六

维也纳金色大厅Großer Saal音乐会

在维也纳只停留22日一个晚上的时间。下午三点到达Warmbat Hostel,放下行李,就和在旅馆遇上的Moi Mooi,来自吉隆坡大学的心理学教授直奔去Großer Saal金色大厅,当晚有Janpanese High School Wind symphony的音乐会。

无奈的事情十有八九。Ticket Office说,当天是Free ticket,全部的票都送完了。真是很不甘心。

很不甘心的我和吉隆坡大学女教授Moi Mooi,在无奈地离开Ticket Office时,看见一个长长的队伍向旁边的音乐厅大门鱼贯而入,每个人胸前捧着一本乐谱,貌似日本人。于是,我们两个聪明人,眼色都不用对一下,跟着队伍,顺利地入门、上楼、进入了金色大厅。来自日本的乐团,在演奏台上排练一个又一个当晚演出的曲目。

于是,我们两个唯一的观众,提前欣赏了一场金色大厅里的音乐会。











2008/12/22 Cesky Krumlov – Ceske Budejovice – Linz Hbf – Wien Westbahnhof

天将明未明的时候到了小镇火车站。今天要转两趟车、搭5个多小时的火车,从捷克的CK小镇到奥地利的维也纳。

户外的寒风几乎将我吞噬。昨夜被喉咙痛折磨得没睡好,围巾把脖子绕得紧紧,仍然还是开始咳嗽了。刚下公交车,突然砸下几颗冰雹。

在温暖的售票厅里等车。学一对老夫妇在自动售卖机买热咖啡喝。牵大黑狗的男子卷着风走进来,安静地坐在最角落的椅子看书。两个女孩子在寒风呼啸的门外等车聊天,长凳旁边蹲着大背包。陆续走进来一对嚼口香糖的英国男女,和一对肥胖的美国夫妇。

桌子对面坐着的一位老头架着金框眼镜仔细地阅读一本宣传画册,不放过任何一行细小的字。8点30分,我想要背上背包离座时,老人站起来非常绅士地帮我把沉重的背囊扶上我的肩头。

非常老式的三节火车,压准8点38分驶入站台。刚上车坐下,车就开动了。

火车缓缓穿行于草甸和林间。草地上落了一层薄雪。有年轻人在车厢里弹琴,还有女孩低声唱和。

真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