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1月3日星期六

维也纳金色大厅Großer Saal音乐会

在维也纳只停留22日一个晚上的时间。下午三点到达Warmbat Hostel,放下行李,就和在旅馆遇上的Moi Mooi,来自吉隆坡大学的心理学教授直奔去Großer Saal金色大厅,当晚有Janpanese High School Wind symphony的音乐会。

无奈的事情十有八九。Ticket Office说,当天是Free ticket,全部的票都送完了。真是很不甘心。

很不甘心的我和吉隆坡大学女教授Moi Mooi,在无奈地离开Ticket Office时,看见一个长长的队伍向旁边的音乐厅大门鱼贯而入,每个人胸前捧着一本乐谱,貌似日本人。于是,我们两个聪明人,眼色都不用对一下,跟着队伍,顺利地入门、上楼、进入了金色大厅。来自日本的乐团,在演奏台上排练一个又一个当晚演出的曲目。

于是,我们两个唯一的观众,提前欣赏了一场金色大厅里的音乐会。











2008/12/22 Cesky Krumlov – Ceske Budejovice – Linz Hbf – Wien Westbahnhof

天将明未明的时候到了小镇火车站。今天要转两趟车、搭5个多小时的火车,从捷克的CK小镇到奥地利的维也纳。

户外的寒风几乎将我吞噬。昨夜被喉咙痛折磨得没睡好,围巾把脖子绕得紧紧,仍然还是开始咳嗽了。刚下公交车,突然砸下几颗冰雹。

在温暖的售票厅里等车。学一对老夫妇在自动售卖机买热咖啡喝。牵大黑狗的男子卷着风走进来,安静地坐在最角落的椅子看书。两个女孩子在寒风呼啸的门外等车聊天,长凳旁边蹲着大背包。陆续走进来一对嚼口香糖的英国男女,和一对肥胖的美国夫妇。

桌子对面坐着的一位老头架着金框眼镜仔细地阅读一本宣传画册,不放过任何一行细小的字。8点30分,我想要背上背包离座时,老人站起来非常绅士地帮我把沉重的背囊扶上我的肩头。

非常老式的三节火车,压准8点38分驶入站台。刚上车坐下,车就开动了。

火车缓缓穿行于草甸和林间。草地上落了一层薄雪。有年轻人在车厢里弹琴,还有女孩低声唱和。

真美。




2008年12月29日星期一

12月20日 Cesky Krumlov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夜晚9点多抵达Cesky Krumlov小镇。寂静空荡的周遭,天上下着雨雪。打印出来的旅馆方向指引说:先走上山,然后在山的制高点往山下走,到达一条公路,穿过红绿灯,到了桥头再往左急转,顺着街道走到底,旅馆就在右手边。

漆黑的夜晚,一个路人都没有。我也许过于害怕,反而不觉得怕了,走在山路上还不忘停下来看山那边的城堡塔,太美了!一片静默漆黑的山影中,城堡塔笼罩在灯影里,折射出炫目和神秘的色彩,伫立于无边的苍穹。

再一次地,我在桥头迷路了。“往左急转”的时候我“往左转”,在老城广场里迷失。然而,一个人走在无人的小巷,踏着湿漉漉的路面砖石,望着不远处错落的城堡灯光,雨落在脸上留下潮湿的印子,感觉静谧而又踏实。迷路又有什么呢。我知道我始终会找到那个今晚属于我的温暖的房间。

Overwinter

旅行途中被寒风吹得嗓子干,一回到哥本哈根就病倒了。
发烧,头痛,狠狠地咳嗽。整个圣诞节,除了吃药、吃饭和睡觉,就是喝很多的红酒——这真是个好东西,可以短暂止咳、还可以让我继续陷入睡眠。
有时睡醒接近下午三点,天已经暗下来,很快地又到了夜晚。
我好像进入了冬眠。没有欲望,没有斗志,一切皆可有可无。
生病令人思乡。
我想吃水煮鱼。重庆火锅。杂鱼锅贴。螺片炖橄榄。山竹。芒果。荔枝。龙眼。水果捞的水果捞,小塬咖啡的咖啡。
我在冬眠。但我知道,很快我就要回到温暖的广州的春天。

2008年12月21日星期日

Prague's Winter


在布拉格看到的捷克女孩子,总让我想起电影《布拉格的春天》里,那个年轻、健康、黑色短发的女子,动作敏捷矫健地跳入泳池的水里往前游,留下身后那个男子心动不已的目光追随。

雨后的街道湿漉漉地泛着光。夜间,麦当劳的门口聚集了三三两两的年轻人,在寒风中抽烟、交谈、大声笑。所有的街道都是小块的、上了年岁的砖石铺成,布满了纵行的轨道,有轨电车不时载着亮着温暖灯光的车厢穿梭而过。

在老教堂广场对面一间人声鼎沸的PIZZA餐厅吃晚饭。PIZZA上来,我惊叫出声——这个PIZZA有我的六张脸盘那么大!用一杯啤酒就着,努力良久,最终我只吃下半张脸......间中看着对面桌子的一对情侣,一遍脉脉含情地倾谈,一边把两份PIZZA、一份沙拉、一壶红酒、一壶白葡萄酒干净利落地吞下肚,生气勃勃。

这是我喜欢的城市:古老、精致、小巧、充满历史的印记。

冬天的风是那么地寒冷。我举相机的手冻得发僵,脸也冻成了柿子。跟着排队的人群在Old Town广场买了一份烤肉肠吃,热呼呼的烤肠被风一吹,立刻失去了温度。

穿越城市,就是在穿越无数的山坡。老房子建在坡道两旁,显出坚不可摧的牢固。

城市很小,小得只用不到一天就可以用脚丈量。城市却很深,深得让人无法在短时间内触摸到底,深得令人控制不住地想去探究。一股神秘的、深深的吸引力。

2008年12月19日星期五

East Side Gallery- Berlin 18.12.2008

东柏林墙的涂鸦当中,最最令我开心的一句话:我爱我家,我想我妈